“我说你现在最多九十五斤!”陆华年说得那就一个肯定。
“这你都能猜的出来?”程锦瑟更惊讶了。
部队到底是怎么训练人的,她产生了一丝好奇。
“不信我们回去称一下!”陆华年知道她有个专门称体重的秤。
每次吃完饭都要称一下。
他不明白,这有什么好称的。
还有,明明都那么瘦了,还嚷嚷着减肥,这不吃,那少吃的。
不过他不会阻止就是了,还会纵着她。
只要他在,吃完饭就会把秤给她找出来放到她面前。
“称就称,我怕你不成!”程锦瑟一副壮士断腕的豪迈,“如果数量不对,你随我处置!”
陆华年很痛快,“如果我说对了,你任我折腾!”
程锦瑟瑟缩了一下,想到那三天四夜的经历,说实话,她有点退缩。
“怎么,不敢了?”陆华年故意激她。
“谁。。。谁不敢了,就这么办!”程锦瑟一锤定音。
进了小院后,关好门窗,两人第一件事就先秤体重。
47。4千克,94。8斤。
陆华年赢了。
他挑眉看向小妻子,眼神火热。
程锦瑟捂住“怦怦”的心脏,忍住羞意,虚心请教,“你怎么会猜得这么准?”
陆华年帮她把厚厚的军大衣脱下来,摘下围巾帽子,又把棉袄脱了,刚要去解棉裤的腰带,程锦瑟侧身躲过,“我。。。我自己来。。。”
棉裤脱完,里面还有一条毛裤,然后里面还有一条贴身的保暖裤。
屋子里一直烧着,即使只穿着保暖衣裤也不会冷。
陆华年把棉拖鞋放到她面前,程锦瑟脱下雪地靴,穿上兔子头的粉色棉拖鞋。
雪地靴还特地找得与这个年代差不多的款式。
陆华年双手掐着她的细腰,将人放在了秤上,“自己看!”
46千克,82斤。
程锦瑟瞪大了眼睛,惊呼,“我穿了十三斤重的衣服在身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