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公子耳朵动了动,听声音不少于二三十人,再加上眼前这伙人,以他的剑术实力,不足以完全灭杀。
可要当着他的面,将刚救下来的少女带走,他也是不会答应的。
于是,给不远处的书僮打了个眼色。
书僮青松是个机灵鬼,虽年岁不大,伺候公子已经五六年了,一眼就明白了自家公子的意思,心下大惊,“为了一个素昧平生的女子,何至于是呢?”
干什么呢?
造反啊!
他家公子从来都是野心勃勃的。
尤其是半年前,兴安帝在国师的怂恿下越发荒唐之后,造反之心就更坚定了。
现在,这是要让青松趁机离开,去通知那几个住在山上的武林兄弟们一声,在半路上截杀这伙人。
本着提前造反的风险,目的只有一个,绝不能让他们把人带走。
屋中的夜离歌虽然醒了,却一头雾水,完全没搞明白目前的状况。
虽看不出症状,脑子里晃荡晃荡的。
稍一动弹,就如万把钢针齐齐刺进去一般,疼出一身的冷汗。
“实锤了,能把我这脑子硌出如此内伤的,肯定不是简单的东西。”
以她的性子,若不是如今动弹不得,而且头脑又干净的一清二白,早就跳出去挖宝贝了。
至于外边乱纷纷的声音,她根本不想听,奈何耳力好得一匹,没有受脑子内伤的连累。
该听到的不该听的,全都听到了。
非但如此,就连遥遥处疾奔而来的马蹄声,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马是好马,在这尘世之中是最为快捷的交通工具。
外边还在拉扯的时候,忽然听到有人勒停马匹的声音,“吁……,将军,应该就在这里了。”
白面无须的大总管耳力好,脑子转得也足够快。
此时更是扔下众人,一溜小跑就赶了出去。
大黑的晚上,伸手不见五指,也难为这位见人说人话,见鬼套鬼语的大太监。
“徐国舅,咱家迎接来迟,还望恕罪!”
徐将军:名徐迟,长兴王朝当朝皇后的胞弟,正儿八经的国舅爷。
徐将军甩蹬离鞍跳下战马,一双虎目清凌凌地望了过来。
“本将以为,胡总管应该在宫中伺候陛下,而不是出现在这荒郊野外之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