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便如此,仍是有人修习此法,肯定有利可图。”
其实,在陈景元看来,这种坏胚子一世坏,世世坏。
活着浪费资源,死了污染环境。
有一个算一个,逮住后直接让其魂飞魄散最是省事儿。
可天道至公,总要给人留一线生机。
给善人留一线生机,可以理解。
给此等恶人,也是处处留一扇窗。
所以,坏人才生生不绝,杀不尽,砍不完。
到现在,连他都麻木了。
徐迟点头,这些年大家有目共睹,兴安帝对国师有求必应。
一度想把佛教定为国教,排除根深蒂固的道教。
若非朝中内外反对者众,道教早就被赶尽杀绝了。
暗地里的那些实惠,只能更多。
陈景元:“兴安帝此举,是通过血脉因果,向子女借寿。”
是他借走了自家闺女的寿元,怎么可能追偿处罚他自己呢?
但是借寿也有弊端,不同的人命运不同,所能借来的寿元也不同。
如兴安帝这类人,算是这世间最尊贵的那位。
即便借来的是她女儿的寿元,其身份同样尊贵无比,折换到他本人身上,也会大打折扣。
更何况,施术的国师可能还从中收取了些许好处。
长公主年纪小,原本的寿元极高,才有被借走的可能。
换成只有三两十年的短命鬼,都不值施术的。
“所以,要找一位能借寿元给兴安帝的人并不容易。”
徐迟不解,“这与我阿姐何关?”
陈景元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他们是结发夫妻啊!”
结发夫妻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还可以借邪术共享寿元。
以兴安帝的凉薄来看,只怕是并不满足寿元共享。
陈景元,“其好处还在于,寿元不会打折。”
不管是三十年,还是五十年,都是原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