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慕枫拦住他们,“不是他。”
周家人齐齐看向他。
齐慕枫黑沉着眸子,“孤派人盯着他,他这几日一直忙着筹钱,没有接触过别的人。”
周氏骤然失去力气,摇摇欲坠,“不是他,那会是谁?”
此时,也没人顾得上问,太子为何盯着一个被贬的官员,都着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。
齐慕枫站起来,“孤进宫去见父皇,请他下令封锁全城挨家挨户找人。”
周君言心头登时豁然一亮。
易安的功劳,别人不清楚,皇上可太清楚了。
她的重要性,比之朝上任何人都重要。
他们可以说的严重一点,说是敌国奸细,意图窃取火铳制造的机密,皇上定然不会不同意封锁全城。
周君言站起来,“殿下,臣和您一起去。”
齐慕枫点了点头。
事不宜迟,两人匆匆骑马赶往皇宫。
不得不说,周君言猜的八九不离十。
不过,敌国奸细绑架是真,这理由嘛,可就差的十万八千里了。
沈易安朦朦胧胧的从昏迷中醒来。
迷药残留的药性让她头痛欲裂。
她环顾四周,是一间破破烂烂的柴房。
她动了动手,发现她的手脚都被绑了起来,嘴巴也被塞的严严实实。
“醒来啦。”蹩脚的汉语从黑暗中传来。
沈易安下意识的眯眼,借着月光,她看清了来人的长相。
竟然是阿史那鲁!
他绑她干什么?
“呜呜呜呜呜”沈易安嘴里发出呜哩哇啦的叫声。
阿史那鲁阴沉着脸,蹲下来拔掉她口中的布子,“沈姑娘,别来无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