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拓跋野,投降可免一死。”他的声音平静,却清晰地传到拓跋野耳中。
“草原勇士,宁可站着死,绝不跪着生!”拓跋野咆哮着,催马越过陷坑——那里已经填满了尸体和燃烧的杂物,形成了一条血腥的道路。
两马相交,兵器碰撞。
拓跋野使的是一杆马槊,与叶无期同出一源,都是骑兵长兵器。但叶无期的槊法得自中原正统武学真传,又经多年实战锤炼,已经达到化境。拓跋野虽勇猛,但是在技巧上却差了一筹。
第一回合,两槊相击,火花四溅。拓跋野感到虎口发麻,心中暗惊——叶无期的力气竟然如此之大。
第二回合,叶无期槊尖一抖,化作三点寒星,分刺拓跋野面门、咽喉、胸膛。这是中原传统槊法中的“三星照月”,虚实相间,极难防御。拓跋野勉强架开前两击,第三击擦着胸甲划过,留下深深凹痕。
第三回合,拓跋野抢攻,马槊如狂风暴雨般刺出,试图以攻代守。但叶无期从容格挡,每一次都精准地截住攻势。十招过后,拓跋野呼吸已乱,而叶无期气息平稳如常。
“你不是我的对手。”叶无期淡淡道:“放下兵器,我保证不杀俘虏。”
“做梦!”拓跋野怒吼,再次冲锋。
这一次,叶无期不再留手。在两马交错的瞬间,他身体突然侧倾,几乎贴在马背上,长槊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出。拓跋野完全没料到这一招,左肩一痛,已被槊尖刺穿。
叶无期手腕一抖,将拓跋野挑落马下。
“保护将军!”亲卫队拼死冲来,但被宦承颜率军挡住。山崖上的大明战兵也开始向下冲锋,加入战团。
拓跋野倒在雪地上,肩头的伤口在严寒中迅速冻结,反而止住了流血。他挣扎着想要站起,但叶无期的长槊已经指向他的咽喉。
“最后的机会。”叶无期的声音没有波澜。
拓跋野惨笑,鲜血从嘴角溢出。他望向周围——八千大军,如今只剩不到千人还在抵抗,其余非死即伤。峡谷中尸横遍野,鲜血将积雪染成暗红色,在火光中显得格外刺目。
“我……败了。”拓跋野闭上眼睛,“给我……一个痛快的死法。”
叶无期沉默片刻,点了点头。他收回长槊,然后猛然刺下。
拓跋野身体一震,随即软倒。这位草原猛将,最终死在了他追猎的战场上。
主将阵亡,剩余草原骑兵的抵抗迅速瓦解。有人跪地投降,有人试图向北逃窜,但北端出口已被滚石彻底封死。战斗在一个时辰后基本结束,八千草原骑兵几乎全军覆没,只有不到百人趁乱从山崖缝隙逃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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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雪渐小,月光穿透云层缝隙,洒在尸横遍野的峡谷中。大明士兵正在清理战场,补刀未死的敌人,收集可用物资。
“将军,战果统计完毕。”杨继祖脸上带着疲惫,也有胜利的兴奋,“敌军八千,阵亡约五千三百,俘虏两百余,其余逃散。我军阵亡三百二十七人,伤五百余,其中重伤八十三人。”
叶无期默默点头。以三百余人的代价歼灭五千敌军,这是惊人的胜利。但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永远倒在雪地中,他心中并无喜悦。
“物资呢?”
“缴获完好战马九百余匹,箭矢两万余支,粮草够我军十日之用。”杨继祖顿了顿:“另外,在拓跋野的尸体上发现了这个。”
他递上一块黄金令牌,正面雕刻着狼头,背面是伊稚斜的王族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