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多不慌不忙的掏出衣领内的铭牌,原地自转一圈,在大家面前晃了晃手中链子上代表巫师身份的铭牌。
“什么时候巫师改变药方,需要向你们药师报备呢?而且比赛规则上,并没有规定巫师不能改变药方,也没提到巫师不能参赛。”多多双眸定定地盯着萧黑訾质问道。
比赛规则上只提了药师不能私自改变下药顺序,并没有提到巫师,况且巫师想要改变药方,药师协会是没有资格指手画脚,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药师。
萧黑訾的笑僵在脸上,被多多手中的铭牌吓愣住。
不要说他被吓愣住,场上的大多数人也是如此。
刚才提到萧黑訾会被多多打脸的人,都满足的点点头。
“我就说嘛,等着被打脸吧,虽迟但到。”
“有没有觉得那些参赛者现在的表情都很傻呀,听,那是打脸的声音。”
“别说台上,你看咱们附近刚才骂的最凶的几人,现在都恨不得将脑袋埋在地里。”
“还是咱们有先见之明,预判了别人的预判,现在看别人被打脸,才会觉得这么爽。”
萧黑訾不可置信的摇摇头,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,你如果是巫师,干嘛还来参加这个比赛,你手里的巫师证肯定是假的。”
反转来的太快,评委们都还没回过神,就被萧黑訾逆天的发言唤醒。
“你是不是被吓傻了?这么无脑的话怎么说的出口?”
“巫师证哪来的造假,先不说制作铭牌的材料稀缺难找,就说铭牌是用钨金制作这一难度,非常人能制作出来。
钨金的硬度很难复刻出来,能将钨金做成铭牌,不是谁都能复刻出来,目前只有巫师公会能制作出来,哪来的造假?
即便假货的外表模仿的再怎么像,但硬度绝对复刻不了,随便一试就能知道真假,谁会费力不讨好去造假。”
“而且私自挖钨金矿可是要坐牢,有这能力去私挖矿物,还不如努力去考核巫师证更好。”
“还有你这人怎么总在那里自说自话,人家小姑娘都已经自证清白,你怎么又给人家乱扣帽子呢?你是跟她有仇吗?”
被几位评委当面批评,萧黑訾脸色变得很不好,他知道自己刚才的发言欠妥,可是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。
明明都已经抓住对方的把柄,怎么她突然摇身一变,就成了巫师呢?
他不服,他就是看不惯钱多多抢出风头,非要与众不同炼制什么鬼药粉。
大家明明在同一起跑线上,都是炼制药水,她非得搞特殊,这不是看不起他们嘛,于是萧黑訾就这样记恨上多多了。
说来说去,就是妒忌心作祟。
观众区的人也在热烈讨论此事,“怎么会有巫师来这里比赛,这不就是自降身价吗?”
“你懂什么,成为巫师条件这么严苛,几万个药师里,可能才出一名巫师。
不来这里显摆一下,怎么对得起千辛万苦考核成为巫师的自己。”
“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喜欢显摆,就不能是钱大师看上哪位药师,与对方坠入爱河,才与对方一起来参加比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