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闹够了没有?”
顾菀轻推开他,嘴角噙着冷笑,慢条斯理比划,“你指的是什么?是我捅了安桃一刀,还是我出现在醉江南?或者我德不配位,侮辱了顾太太的头衔,要不然你考虑一下换个老婆,多少女人排队等着呢。”
这些话,如响鼓重锤。
顾菀从未说过这么伤人的狠话,想必是真生气了。
顾珩站直身体,敛了脾气,“我自始至终都相信,安桃的事情不是你做的。我气的是你私自取出定位器,一走了之还关机,菀菀,你一直很懂事…”
“所以我就要逆来顺受,我就不应该有自己的想法,一旦不按你的心意行事就要被说成不懂事?”
“那你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,你说出来,不要总给我甩脸子!”
顾菀抿了抿唇,“你跟爷爷说过一年之后会离婚的话吗?”
顾珩怔住,半晌后才开口:“没有。”
其实,在他没有立刻说出答案的时候,答案就已经很明显了。
所以,安桃没有骗她,顾珩和顾震江确实有过这个约定。
至于为什么要离婚…
也许就像任歌说的那样,名不副实吧!
现在,顾菀反倒释然了许多。
二哥还是二哥,二哥只是二哥,这不是挺好的吗!
人人都说好聚好散,她和顾珩,夫妻做不成还要做兄妹的,弄得太僵日后不好相见。
这样一想,她确实没有理由对顾珩不满,作为妹妹,撒撒娇还是可以的,甩脸子就大可不必了吧!
想开了,她心里好受多了,将盛哲和任歌送的礼物捡起来放在玄关柜上,“别人的一番好心,别糟蹋。二哥,像以前那样对我吧,我还是你最疼爱的妹妹。”
“你放屁!”他声嘶力竭,语气中饱含威胁和愤怒,“我碰了你睡了你,你还要让我把你当成妹妹来看?我不同意离婚也不会离婚,不管你从哪听来的流言,我亲口告诉你没有这回事,不许你再胡思乱想!”
顾菀头痛痛的,晕晕的,眼睛里布满红血丝。
“二哥,有话明天再说吧,我困了。”
顾珩讨厌顾菀的态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