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小金山别墅,顾菀曾经与他们有一面之缘。
如果说上次,他们对她的态度是鄙夷,那这次就只有恨了。
一家子看她的眼神不善,你一言我一语的指责谩骂,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样。
各种难听的话不堪入耳,可依然抚平不了靳明月爱女的心。
她不解气,揪着顾菀的马尾辫把她的头狠狠往墙上撞。
缝针的地方重新裂开,顾菀的额头还有医院的白墙上,顿时血迹斑斑。
“大姐住手!”
又疼又晕的顾菀,意识到自己落入了靳穆阳的怀抱。
她强迫自己睁眼,想推开他却使不上力气。
“大姐,事情还没有弄清楚,您不能这样…”
靳明月看着自己弟弟护着伤害她女儿的凶手,简直气得七孔生烟,
“人证物证都在,就是这个小贱人要杀了桃桃!我告诉你穆阳,你现在赶紧松开手,要是再护着咱家仇人,别说我不认你这个弟弟!”
靳穆阳将人打横抱在怀里,对怀里的人儿温柔道:“没事的,我带你去处理伤口。”
“靳穆阳!你给我回来…”
安源拉住歇斯底里的靳明月,“穆阳有分寸,你就别管了。”
“他有个屁的分寸!走了个乔翘,又来了个顾菀。他就不能找个门当户对的吗!”
靳明月的二妹来劝,“大姐你就别跟着操心了,穆阳就是玩玩…”
“玩儿,也不能玩儿个已婚少妇啊!这些年我就是太纵着他了。”
此时,手术室灯灭,安桃被推了出来。
一家子人乌泱乌泱把医生团团围住。
负责手术的主刀医生摘下口罩,“没有伤到脏器,失血也不多,外伤这块没有什么。心脏的问题,等顾医生出来跟你们讲吧。”
……
另一边,顾菀经历了重新的缝针和包扎。
她一声不吭,但攥得发白的掌关节,还是让靳穆阳心疼得紧。
事后,两人坐在诊室外的软椅上,靳穆阳开口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