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菀只有一双手,要捂胸,要说话,最后索性就用来捂脸,任顾珩折腾。
外科大夫的手又软又灵活,顾菀泡在浴缸里,当他温热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背时,她便昏昏欲睡了。
……
第二天,清晨的第一束阳光混合着冷冽的雪松香气,一起叫醒了顾菀。
她睁眼,比阳光更加耀眼的是顾珩的笑容,“醒了?吃饭。”
他精神头十足,顾菀却浑身酸痛,恹恹的。
低头看了一眼穿戴整齐的睡衣,顾菀掀开被子坐起…
下体传来的疼痛让她微蹙了下眉头。
顾珩捕捉到了她的表情,从裤兜里拿出一管药扔在顾菀怀里,“等着我把早饭端来,你在床上吃。”
看清上面的字,顾菀的脸一直红到脖子根,“我又没残。”
“不疼吗?昨晚我检查的时候,看见你下面又红又肿…”
顾菀急得站起来去捂他的嘴,一边跺脚一边比划,“我不疼,我要下去吃。”
“行,上完药再吃饭,我帮你…”
“不要!”
“你自己看不见。”
“二哥,你现在怎么跟流氓一样的?”
“婚姻就是把流氓行为合法化,统称老公。”
……
两人打打闹闹从二楼到一楼餐厅。
餐桌上,摆了两份三明治、牛奶,看起来很有食欲。
顾菀眼里有了光,转身看向顾珩,“这是你做的?”
“吃了两年白人饭,这是最能入口的了。”顾珩把她按到座位上,“不过我可以学做饭,努力做一名合格的家庭主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