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行,先欠着。
“你就皮吧。”总有你哭的时候。
“略略略!”就皮,就皮,你能把我怎么样!
“阿阵,我们出去玩啊?我这边总算是折腾完了,打死我也不能再去公安报道了,剩下的还是交给风见他们去吧。”
清曜笑眯眯的凑过来,撺掇琴酒出去玩。
“过两天的。我在处理你留下的烂摊子。”伸手捏了下某人的鼻尖,某人刚搞完事拍拍屁股就走人了,剩下的麻烦都要他处理。
清曜有些心虚,他把这件事给忘了。。。。。。
当时在FbI那边搞那么大的事,琴酒和哥哥他们还架着直升机把FbI大楼扫射了一通,这件事的遗留问题哪有那么快就处理好。
“也。。。。。。也行吧。没什么大麻烦吧,需要我帮忙吗?”
“就那些垃圾能搞出来什么事?”
几枚烟雾弹就被耍的团团转,端了两个废弃基地就觉得他们牛逼坏了的人,能有什么麻烦。
见琴酒不是哄他是真的不需要,清曜也就放心了。不在一个水平面上的对手,还能被称为是对手吗?
一群自大又没本事的菜鸡罢了。。。。。。
“行吧,那我就不跟着凑热闹了,好好宅在家休息,继续我的咸鱼瘫。”
“阿阵我饿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清曜可怜巴巴的望着琴酒。
“别跟猫玩了,赶紧洗漱去,收拾好自己来吃饭。”拎起奶糖的后脖领,琴酒直接将它塞进地上的猫窝,不让它再往床上爬。
小猫咪能有什么坏心思呢,不过是记仇罢了。。。。。。
趁着琴酒也去洗漱,奶糖飞快的蹿到床上,在琴酒的枕头上磨起了爪子。
琴酒一出来就看见被抓成流苏的枕套,青筋直跳,恨不得掏枪崩了那只搞破坏的蠢猫。
妈的。。。。。。早晚弄死这只蠢猫。
干脆直接炖了吃肉算了。。。。。。
清曜从洗手间探出个小脑袋,眼尖的看到被破坏的枕套后,朝扒在窗帘顶端的奶糖招招手。
在奶糖跑到自己面前时,一把捞起搞事的猫咪,飞速的逃离案发现场。
琴酒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