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多喜欢?”
“好喜欢好喜欢,想和烟烟永远在一起。烟烟亲亲砚儿。”
见虞烟半天没有动作。
南宫砚眼珠滴溜溜地转,牵过她的手,咬住了她的指尖。
果不其然,被她吻住了。
烟烟说她最喜欢他这个样子了。
每次他这个样子,烟烟就会亲他,他都要喘不过气了。
他可真是个大聪明。
虞烟暗暗咬牙,不能吃肉也就罢了,偏偏这块肉还诱惑她。
天知道她忍得有多难受!
“烟烟,”南宫砚鼓了鼓腮帮子,“我的嘴巴不是粽子糖,不要咬它。”
虞烟偏过头不看他的眼睛,灌了自己两杯凉茶,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啵~”
虞烟:“……”得,凉茶白喝了。
她严重怀疑,他是故意的。
那双不谙世事的眼睛,带着孩童的天真,就那样一眨不眨地望着她,皮肤白嫩的犹如剥了壳的鸡蛋。
她真的……
将人抱回屋里放在床上,洗了个冷水脸。
南宫砚不明所以,歪了歪脑袋,“烟烟?”
“你先别说话。”
烟烟嗓子怎么哑了?刚才还好好的啊,是生病了吗?
南宫砚乖乖闭嘴了,躺在床上玩着手腕上的铃铛。
一颗紫色的铃铛。
虞烟对此表示,她这个九尾狐,被自己的小夫君当成猫咪逗弄,非要在她尾巴上绑个铃铛,还找来了逗猫棒,自己还要装作很喜欢的样子用爪子去抓,不然他就分分钟哭给她看。
她哪儿是娶了个夫君啊,分明是娶了个祖宗。
打不得骂不得,憋了一肚子气只能自己安慰自己,自己消气,哪怕很生气,也得先把他哄好,这次没哄好,下次就跟你翻旧账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