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犀利的目光静静的落在钱塘的身上。
他会不知道?
简直是可笑。
怎会完全不知?
只有一种可能,知道当做不知道。
“呵呵。”朱标笑了,“钱大人啊,你是不是把孤当成了傻子。”
钱塘跪了下来。
既然殿下已经知道了,那就没有隐瞒的必要了。
他深深的叹息。
“微臣有罪。”
“孤不需要你认罪~”
认罪,向来是没有作用的。
“此事,微臣担心,以自己的能力,根本就处理不好。”
朱标凝眸。
他知道此事复杂。
不过再怎么复杂,那也是得有人处理的。
若非就因为复杂,而不愿意处置。
朝廷的问题就会愈发严重。
乃至严重到无人能处理的地步。
到了那个时候,整个国家就完蛋了。
“殿下您所生气的,就是微臣所担心的。微臣担任刑部尚书多年,朝中何等情况乃是知道的,但,微臣无可奈何啊。”
税收一事,对大明来说,重中之重。
也就只有殿下,才能处理好。
“微臣能协助调查,自己却无能带头处置此事,还请殿下明察!”
您要是觉得微臣没有本事,做不了这刑部尚书,微臣也是服的。
虽说在朝中为官多年,这刑部尚书也做了多年,有些许不舍,也有些许的无奈和遗憾,可做不到就是做不到,不论怎样都不可能改变的。
朱标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