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以派接过小碗,笑骂道:“这涮肉,就第一口香,快点吧,我都等不及了。”
“哈哈,这倒是说的没错。”
一旁的朱慈煃笑道:“涮肉就第一口,剩下的全是为了果腹。”
“一个个都是饿的轻。”
朱术桂嘴上不饶人,“一个个饿几顿,看吃的时候香不香。”但说这些时,手上还不忘给朱以派几人分腐儒,一直沉默的朱以潢,则把筷子分好后,给几人分了韭花酱。
“来来!先下肉!!”
忙完这一切的朱以派,端起一盘羊肉,拿起筷子就全撇进锅里。
“你慢点!”
朱术桂见状,忙拿起筷子去分,“别沾锅上了。”
“哈哈~”
殿内响起爽朗的笑声。
不多时,殿内又响起声响。
“嗯!!就是这个味儿!!”
朱以派满足的咀嚼着,沾着料的羊肉,那脸上洋溢着笑容,其他几人也大多跟朱以派如此。
不过朱术桂在吃时,还不忘塞个糖蒜。
“还是你会吃啊!”
朱以派见状,指着朱术桂道:“光顾着吃肉了,忘了吃糖蒜了。”
“来,喝一口。”
朱术桂把筷子放下,拿起手边酒盅,笑着对几人道。
“来!”
“喝!”
对几人来讲,这等放松时刻很少,平日里不是在紫禁城进修,就是到西苑去进修,要不是恰好今日下雨了,他们也不会这样。
“说起来,也不知键哥儿在朝鲜怎样了。”
喝了口酒的朱术桂,此刻却开口道:“咱们这帮人就属他跑的最远,直接干去朝鲜了,一年到头想见一面都难。”
“是啊。”
朱以派有些感慨道:“这又是镇守朝鲜,又是驻藩这摊子事,还兼顾着别的,几次陛下颁旨,想叫键哥儿归京住些时日,可每次都因为出现些事耽搁了。”
“算算时日,键哥儿有快两年没归京了吧?”
一旁的朱慈煃,此刻开口道。
“两年多了。”
沉默的朱以潢此刻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