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北北说着,没了声音。
没声音的那句,不知是为什么没出来,还是为什么会有人在那种时候还会对他出手。
“人心啊,永远都猜不透。”
南行一说着,叹了口气。
南北北伸手擦干眼泪,看向南行一,开口问道:
“爷爷,他真的死了吗?”
“唉…”
南行一没有回答,只是叹气。
当胸一剑,莫说是普通人,就算是修行之人,活下去的希望也不大。
而中剑之时,那少年,是个普通人。
“爷爷,他医术很厉害的,他一定能把自己治好对不对?”
南北北问着,眼中的盼望之意让南行一不忍心回答。
医术再高,总要有施展的机会。
看着默不作声的南行一,南北北脸上的盼望慢慢消失。
不回答,便是回答。
眼中的泪越聚越多,柔顺的皮革,湿了两处。
南行一与南风瑾一样,伸手摸了摸南北北有些凌乱的头。
目光收回之时,扫过了南北北的腰间。
那块儿让她随身带着的玉,不见了踪影。
“玉呢?”
南行一指了指南北北腰间,开口问着。
南北北低头看去,开口回道:
“丢了。”
“何时丢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南行一听着,点了点头。
轻轻拍了下南北北的脑袋,转身走到了窗边,看着越来越重的云层,若有所思。
南北北不知是第多少次擦干眼泪,走到了南行一身后。
“爷爷,您能打开太初古境一次,就不能打开第二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