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县令在哪?”
听见过千帆的问题,易年也不知道他是真想不到还是懒得想。
抬手指了指北面,开口道:
“一般县令府邸都在县衙北边,咱们往那边看看就知道了…”
说着,与过千帆打了个手势,踩着屋顶朝着北边赶去,过千帆紧随其后。
二人如同黑夜里的幽静一般,跳跃在屋顶上,不发出一点儿声响。
大牢在县衙西侧,二人此时正往东北方向前进。
本以为几个起落就能到,没想到赶了会儿路发现这县衙大的出奇,一盏茶功夫过去竟还没到。
看着这阔绰县衙,易年轻轻叹了口气。
真气派,与外面的破旧县城一比,简直就是两个世界。
估计把这县衙拆了,能在县城里修上好几条街。
后面的过千帆看着这雄伟县衙,脸色逐渐阴沉起来,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。
不过这县衙再大也有边界,就在易年与过千帆感慨之际,终于到了北边。
这里巡逻的官兵明显多了些,态度也比前面那些要认真,看来这里离着县令所在地方应该不远了。
与过千帆使了个眼色,二人的速度降了下来,几个呼吸过后,二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了一处庭院。
庭院四周环绕着高墙,墙面上镶嵌着精美的雕刻和华丽的装饰。
内部一片繁花似锦、绿草如茵的景象,也不知这深秋时节是怎么把这些东西养成这样的。
五颜六色的花朵争奇斗艳地绽放着,散发出迷人的清香。
庭院占地依旧不小,装修比前面的县衙还要华丽。
假山流水,亭台楼阁,应有尽有。
布局讲究,一看就有高人指点。
做工精细,绝不是普通工匠手笔。
不用说,这里定是县令居所所在。
一看这华丽院子,这县令要是没问题就怪了。
就是想不到一个小小县令竟然能贪这么多,看着院子,二人唏嘘不已。
就在二人唏嘘之时,一阵管乐声响起。
易年耳朵动了动,抬手指了指一处灯火通明的大厅。
二人对视一眼,悄无声息的落在了大厅外面。
官兵都在院外巡逻,估计是怕打扰到里面的人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