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碰,又飞了上去。
到了那处残缺的时候,老和尚看着手里的方木与木锤,愣了片刻。
低头见那掉落的房梁,苦笑,又上了脸。
带着工具落下,放在了地上。
拿起房梁,飞了上去。
再次低头,苦笑再次。
梁到了,工具又落在了下面。
或许老和尚真的糊涂了。
因为这件事,重复了好多次。
飞起,落下。
拿起,又忘。
好多次的摇头,好多次的苦笑。
此时的老和尚,就好像孩童耍着玩具一般,拿起一样,落下一样。
不过孩童是哭闹,老和尚是苦笑。
孩童哭闹会发脾气,但老和尚没有。
可失败了许多次后,终于把所有的东西一起拿起,却忘了飞上去。
不知不想修了,还是真的忘了。
再次来到后院,把所有的东西都放在了柴房里,拿了把扫帚出来。
到了前院,开始扫了起来。
院子里什么都没有,但老和尚扫的很认真。
老和尚扫了很久,从东到西,从南到北,却没扫出一点儿杂物。
可能是累了,也可能觉得院里已经干净了,把扫帚立在了大殿的门旁。
进去里面,拿起了袈裟,利落穿上。
出了大殿,坐在门槛上,望着香炉,也望着外面。
混浊的双眼,随时都要闭上一般。
“这不和之前看见的一样吗?”
周晚说着,龙桃与七夏同时点了点头。
易年看着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不一样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