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钰看着他奇怪,按照时间计算,兴安应该只是走到了东角门那里,离都察院远着呢!
朱祁钰问道:“兴安,你怎么又回来了?陈镒来了吗?”
兴安恭敬行礼,道:“陛下,锦衣卫指挥使卢忠下朝之后留在了奉天门外,如今在宫门口求见,说是有极为要紧的事情,想要求见陛下。”
“极为要紧的事情?”朱祁钰真的是有些好奇了,现在什么事情还有比大都督府泄密之事更加要紧?那可是涉及到大明未来对瓦剌是采取攻势还是采取守势的问题啊,他朱祁钰还想彻底平定草原与关内的纷争呢,而且已经有了思路,现在只是缺少的条件太多而没办法施行而已。
难道卢忠口中的事情会比这件事更重要?
于是问道:“他有说是关于哪方面的事情吗?”
兴安摇摇头,回答道:“卢指挥使没说,他说此事万分重要,在外面不敢说,只能和陛下单独说。”
“这么重要?”朱祁钰点点头,吩咐道:“那你就让他进来吧,朕在奉天殿等他,你把他带过来之后再去找陈镒和舒良。”
“是。”兴安躬身下去,没一会儿便带着卢忠走了进来。
卢忠见到朱祁钰,立刻跪下磕头,参拜道:“臣锦衣卫指挥使卢忠,见过陛下。”
朱祁钰坐在御座上,随意地点点头,吩咐道:“起来吧。”
“今天你来求见朕,说是有极为要紧的事情,现在就说说吧。”
卢忠没有言语,而是抬头看了一眼殿中伺候着的其他人,道:“陛下,臣要禀奏之事太过要紧,请陛下屏退所有人,不得靠近奉天殿十丈之内。”
屏退所有人?
朱祁钰眯起眼睛,看向站在下面的卢忠,问道:“卢忠,你可知你的要求有多过分?若是这期间朕出了什么问题,那你就是死罪。”
兴安也是在一旁道:“卢指挥使,这殿内全是可信之人,你要说的事情不会外传的。”
卢忠仍旧坚持道:“臣请陛下屏退所有人。”
朱祁钰看了看卢忠一脸严肃的表情,皱着眉头想了想,然后道:“兴安,你带着人都出去吧,出去之后守住门口,任何人不得随意进来。”
卢忠连忙道:“陛下,兴公公可以留下,此事可能还要东厂出力。”
兴安也是奇怪地看看卢忠,但是也没说什么,只是挥挥手让人全都出去,然后关紧了所有的门窗。
卢忠四下看了看,发现只剩下他们三个人,于是小声启奏道:“陛下,臣得到了隐太子的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