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正在围攻战魁城众人的玄金域高手,还是正在拼死抵抗的战魁、铁山等人,全都如同被扼住了喉咙。
动作僵在原地。
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缩成了针尖。
铁山的塔盾还举在半空,但他的双手在抖。
他看到了那一拂的轨迹,或者说,他没看到。
他只能看到斧刃划过之后,留下的那道空间细线。
以及,那八个人身体平滑分离的瞬间。
他守了战魁城数百年。
见过帝境巅峰强者,全力一击。
也见过上古帝兵催动时的威势。
但他从没见过这种杀人方式。
那不是攻击,不是斩杀,是纯粹的、不含任何情绪的终结。
就像时间本身,突然在那道轨迹上,跳过了生与死的界限。
血锋的骨刀还在手中,但刀尖在发抖。
他忽然想起之前在峡谷里,检查巨蜥尸骸时说的那句话:“仅凭肉身挥动,就能将地面切割至此?”
那时他还以为自己看懂了,现在他才知道,他什么都没懂过。
炎翎手臂上的图腾纹路,烫到了她有生以来的最高温度。
不是灼烧,是刺痛。
图腾在恐惧,在战栗,在传递一个她从未感受过的信号。
这个人身上的力量,已经不是单纯的传承了,是帝兵加身,是人兵合一。
是活着的封印之兵。
金鳞抓向张远的手掌,硬生生停在了半空。
距离张远,不过三尺。
他脸上的贪婪和阴冷,早已被无边的骇然取代。
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冰冷寒意,瞬间冻结了他全身的血液。
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、如此恐怖的杀人方式。
那根本不是战斗。
是抹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