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居然为了一个晚辈,强行拉自己的婆母去见皇上,你这是大不孝,你就不怕天下人戳你的脊梁骨?”
萧元漪:“我刚回来的时候,婆母不是说嫋嫋嚣张跋扈,经常欺负姊妹吗?
我信了你的话,以为嫋嫋当真是一个欺负姊妹、行为不堪之人。
可是我今日看到的却是一个柔弱、长期遭受虐待的女儿。难道婆母不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吗?
当初我刚生下嫋嫋和少宫的时候,被迫留下嫋嫋在京城。
当初是你信誓旦旦的说让我放心,你会代替我们夫妻俩照顾好嫋嫋。
这就是婆母口中的照顾?让我的嫋嫋吃尽了苦头、受遍了大大小小的苦……”
董氏反驳道:“这都是你大嫂干的,跟我可没有半毛钱关系。
是你大嫂说嫋嫋顽劣不堪,把她送去下乡好好磨磨她的性子。
我以为把嫋嫋送去乡下,只是吃一些生活上的苦,我没想道葛氏居然如此心狠手辣。”
葛氏心里那叫一个委屈!“婆母你怎么能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?
当初说把少商送乡下磨练,确实是我的主意,我只是克扣她的衣食住行,可我从未让人欺侮过少商。
我承认因为少商长的漂亮,怕她抢了我女儿秧秧的风头,所以才提议把她送乡下,故意不让嬷嬷教她规矩、礼仪。
我只是想把少商变成一个草包而已,我是真的从未让人欺侮过她。”
萧氏:“不是你,难道还是我不成?我这个做祖母的若是想要惩罚少商,还需要在背地里使这些阴招吗?
我随便给少商扣一个忤逆的罪名,或者是顶撞长辈的罪名、
天天都可以光明正大的惩罚她,还不需要被别人诟病。”
听到萧氏这样说!葛氏瞬间有口难言,这一次她当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
葛氏确实没有让人欺负原主,那些伤都是夕颜用法术干的,目的就是为了看狗咬狗。
葛氏不知道该怎么说,最后只能说:“这些伤也许是少商自己造成的呢?
她肯定是恨我这个大伯母把她送去乡下,所以故意造成这些伤来污蔑我。
对、就是这样!没想到少商小小年纪,心机就是如此深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