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相当大方,衣服披着,胸口露着,痕迹没了问我用不用补,不补他就把衣服穿上了。
我:……他是懂怎么气我的。
我握着大黑兔的手看了半天,震惊地看了看高高的外墙,“你翻墙进来的?那我们还能走正门吗?要不我把我举着伞把你脸遮上?”
大黑兔:……
他相当不虞地看了我一眼,想要把手抽出来,梗着脖子往前走,相当死要面子,故作云淡风轻,“偶遇到了一只军部的雌虫,和他切磋了一下。”
我死鱼眼地看着他,你个文弱的文科生凭什么和军雌切磋,凭你的残影猫猫拳吗?
见我不捧场,大黑兔放慢了脚步,刻意强调,“我让了他一只手。”
对对对,就你那一推就倒的战斗力,估计差点就让人家两只手了。
我看着他手上的那点痕迹,觉得相当刺目,没控制住凑上去吹了吹,顺着他的话安慰他,“对对对,他赔咱们医药费了吗?”
大黑兔脸色一僵,估计也发现了谎言的漏洞,别扭地开口,“我赔了他医药费。”
我:……他是真不给自己留后路啊。
我眯起眼睛,“你还有多少私房钱?”
存款被我搜刮为下大黑兔相当自信,说了一个我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,并且开始诱惑我,只要和他结婚就都是我的。
我说我对钱不感兴趣,就想去看看被你揍进医院还付了医药费的脆皮军雌。
大黑兔相当有气势地哼了一声,说不用带我看,那只军雌我认识。
我:?
他相当从容不迫,感觉铺垫了半天就为这五个字。“你哥,米尔顿。”
我:……少、少将哥?
他跨着时空问了我一个相当耳熟的送命题,他和少将哥都躺医院了我看谁。
我的任务是砸了。
大黑兔在婚姻阴影的日子里硬是学会了吃醋。
“看你看你,还给你陪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