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难以理解的是神色中隐隐带着些好笑的自嘲,还有点果然如此的意味。
可能是想起了被各种背刺的曾经,眼神竟然还带了几分怀念。
不是,这可不兴怀啊!
大黑兔的手指动了动,似乎是想拿跟烟又放弃了。
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茶兔,长长地叹了口气,
“我知道了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那一瞬间大黑兔气场特别强,但眼神十分忧郁。
他死气沉沉地低头,难过地转移话题,收拾收拾门口,回去吃饭吧。
一直安静如鸡地小茶兔嗖地趴地上,把地面收拾干净了。
小小的身躯爆发出了极大的能量。
然后心虚地打开保温桶,开始往外掏打包好的饭菜,笑得比哭还难看,哆嗦着手解释道:
“这几道菜下药了……”
不是,你真下啊!
小茶兔说他就是想吓吓我,只在区区六分之五的菜里下了药,而且还记住了菜名。
在我想要杀虫的眼神下,他留给了我一荤一素一汤,那道荤菜他犹豫了好久才给我留下。
我怀疑他压根没下药,就是想在饭点把所有菜摆在我面前,然后再一盘一盘端回去。
太歹毒了!
小茶兔哭着走了,走之前拉着我的手偷看大黑兔。
说赌上他的骄傲,就算如此他也会保护好哥哥的,就嘤嘤嘤地跑掉了。
大黑兔摆好了午饭,在餐桌边上坐着生闷气,眉头锁的像是在想世纪难题。
但实际眼观六路耳听八方,只要我一想吃荤菜就打我筷子。
我一看他,他就似笑非笑地呵一声。
我:……
心虚。
后来可能是我的眼神太渴望了,他勉强让我吃了两口,说吃的再多点我受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