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地上的手机传来江凡的声音。
“江凡,江凡!”
听见江凡的声音,郭敏一下子就崩溃了,她跪在地上,那满是血迹的脸出现在了手机画面上,她痛哭着道:
“江凡,我刚刚是怎么了,我刚刚的头好痛,痛的好像要裂开了一样。
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“没事了,小敏,没事了,都过去了,不要怕了。”
听见电话里传来郭敏的崩溃话语,江凡费力的用疼痛难忍,有些无力的手掌,拿起手机,对着郭敏安慰道。
施展术法是有代价的。
江凡使用“替死之术”,斩断了郭敏的两只手,他自己的手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损伤。
虽然没有像受术者郭敏那么严重,但是也同样受伤不轻。
“江凡,我的手,我的手感觉不到了,这是怎么回事?”
郭敏听见江凡的话,也是稍稍平静了一下,她想拿起手机,却发现根本做不到,这样的情况使得她的情绪又变得不太稳定。
“抱歉,为了救你,我不得不切断你的手。
你之前被人拿到了手指上的血迹,那人以你的血迹作为媒介。
对你施展某种术法。
我只知道伤口在你手指上,但是却无法确定你的伤口究竟在哪只手,那个手指。
事急从权,刚刚那种情况,我根本没办法耽搁,所以我只能尝试着切断你的手掌。
选错了一次,第二次才成功。”
江凡对着郭敏如实的讲述了情况。
郭敏闻言,顿时沉默了。
良久,她才惨然一笑道:
“仅仅是凭借一点血,就能够把人折磨成这样吗?”
郭敏没有怪江凡斩断自己手的意思,她很清楚,江凡是为了救自己,是没办法才那么做的。
她只是恐惧,恐惧术法的可怕和诡异。
“不止是血,甚至可能是汗水,头发,一些贴身衣物,照片等等能代表人身份的东西,都可以作为施法媒介。”
江凡声音有些沙哑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