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天一口一个师父的喊着,你师父叫什么你知道吗?”,景玄撑着她,她这几天又瘦成了之前那副风吹就倒的模样,这小腰一掌就能握住。
宁知念愣着,她听说了有位在外修行的亲王回来,但也只听说了一些皮毛,她从不敢把这两件事联想到一起。
她见他抱着自己,也讨好模样的抱住他。
“有事就来求我,无事就躲着我?前几日嚣张的模样去哪了?“,他不再用高高在上的自称,感受她小心翼翼的回应。宁知念无话可反驳,因为她就是这样想的。
“可殿下不也没再来找过我?”,她娇嗔着。
“我那日让你走,你就走了?”,他把她抱在腿上,坐下来。
宁知念垂头,眼角还挂着泪珠。
“我只是…外头都在乱说,传的难听,祖母没少训我。”,她小声地说。“哥哥他们真的会没事吗…”
她看着他,身子软的像水,半点提不起劲,就这么被他抱着。
“这几日不必回去。”,他一向不直接回答她的话。
“这…这不合适吧。”
她看着他。
“可是那个赵公公…”,宁知念抖了一下。
“看守将军府的人换了。”
宁知念愣了一下,错愕的看着他。
“那…”
景玄对上她的眼,他依旧是那副冷漠的神情:“你还想问那个阉人?”
她看了看他,心弦一紧。景玄抬手摸了摸她的脸,指腹划过她脖子上的伤。
“还记不记得本王送太子的那只白虎。”,他的薄唇轻启,靠近她,熟悉的香味传入她的鼻腔。“它吃的很香,因为是活的,更激发它的食欲,听那声音就知道,味道一定不错。”
他把玩着她的玉手,而宁知念已经木讷住,呆呆的看向他。
“你既然问了,本王就告诉你,还想听点什么?”
宁知念的眼神下落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她又对上他的视线,眼神像是碎掉的玻璃一样。
她的直觉告诉她,他们一家从头到尾都被卷入这场政治旋涡里,无非就是这些人来回使用的棋子。
她回京安的这数月,就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鸟,好像没有一刻是开心的,纵使在青州被欺负,都没这般惨烈。
在这京安,她被无数只大手捆绑,无论逃到哪都会被抓回来。
“我会听话的。”,她眼神中最后那点光都要被磨没,彼时,在他怀里,就像一只被人圈养的猫,收起所有锋利的指甲,被拔了尖牙,任人宰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