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刚刚这些武士却十分不客气,目的也是让我们再次关门,这就实在让老夫很不解,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他们呢?
您可以随意查证,这些年来,我们甚至都没有出过之前定下的租界范围。”
掌门的姿态很低,不过影佐也知道这人说的是事实,当年抢占精武体育会原址的事,本就是为了打压中国军民的士气,所以他自己也很清楚来龙去脉。
可这些人多年来只是跑到租界里这块小地方,总共也没有招多少人。
若不是万宝来的儿子拜在了他们门下,恐怕这地方苦苦支撑都做不到。
不过,正因为如此,这些武士来此一定有所目的,影佐反而更有兴趣知晓了。
“古公子,你刚刚说特地让小飞兄弟出去求援,难道这武馆里没有电话么?”
“不瞒您说,我也问过掌门大师了,他们这些年一直很拮据,平时的吃穿用度都是能省则省,更别提能使用电话了。”
这事就更有趣了,既然没有电话,报信之人又是如何通知的黑龙会呢?
于是,影佐特地在古月耳边低声问了一句,“这事有蹊跷,你怎么看?”
“自然是有人给黑龙会报信了,可我猜不到为什么要这么做,不懂黑龙会到底忌惮这地方这几个人什么东西。
更不理解的是,这事和我的到来到底有什么关系呢?是因为我来了才去通报的,还是任何人来了,都要通报?
我其实也蛮想弄清楚的,此事全仰仗您了。
不过没有电话这点比较关键,除了跑出去就只剩下飞鸽传书了吧?”
古月的态度让影佐满意,他知道古月这人看上去对谁都客客气气,其实心里最是小肚鸡肠。
他可以原谅一些人的不经意得罪到他,却不能容忍有人始终惦记。
“那么古公子你刚刚有察觉到什么人不对劲么?”
“我刚刚是在后院和掌门大师单独谈事情,毕竟这是武馆,大堂这么开阔都是留给人切磋的,就是一张桌子都没有。所以具体有事一般也在有桌椅的地方慢慢聊。
不过我弟弟双全刚刚一直在这里,他对于精武门内部人事也更清楚,不妨让我问问他?”
影佐同意古月的提议,他自己又继续拿着刚刚那木板找掌门聊天去了,似乎在说精武门的大师们可能做到如此云云。
而古月也同样想知道到底谁是精武门的内奸,便让万双全好好想想刚刚的事情。
据万双全回忆,古月和掌门去后面之后,其他弟子其实都待在大堂没有离开,这是一种待客的态度,更何况刚刚那木板也勾起了他们很大的兴致,一个个缠着万双全问东问西。
而其余人,就只有几名长老了,除了跟在掌门身边的大长老之外,他记得只有一名长老中途离开过,之前也没有太在意,现在觉得恐怕就是这人了。
在古月的示意下,万双全和齐小飞去了那名长老的房间,或许能碰碰运气。
而这样的安排,古月自然也知会了影佐。
没有声张,影佐作为全场的焦点,继续把控着时间的流逝。
他现在又跑到那位天草大师身边闲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