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在……思索。
他甚至难以想象,不敢相信父皇的话。
父王说……他和娘亲并不熟。
不熟为何能生下一个他。?
他难不成是骗过来的?
父皇亲近不了女子。
厌恶女子。
能被父皇亲近并且不厌弃,还生了孩子的娘亲……容成晏很好奇。
可惜,他从未见过她。
甚至连她的尸骨都不知在何处。
在那日之后,父皇就不是禹王了,他被皇祖父封为了皇上。
而他作为禹王唯一的儿子,就被册立为了太子。
孙氏,则被父皇废除,不知道是生是死。
倒是成了谜团。
如今他也在这太子之位上煎熬了五年。
吃了无数的药,喝了许多的汤,他都不曾有治好的机会。
如今,也是够了。
父皇给了他所有的一切。
可惜……他不能尽孝,不能如他所愿,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。
容成晏看了一眼仍旧没有动静的门外,把视线转移到了旁边红衣女子的身上。
这位,是父皇给他钦定的太子妃。
比他还要大了三岁。
只因为一次宴席,他多看了会儿武剑的她一眼,就害了她和父母分离入了深宫。
直到现在,他还记得那日她身穿红衣,头上只束了一发带,脸上笑容似春日艳阳花般耀眼夺目。
可就是他看呆了的那一眼,害了她。
父王当即下令,让她搬到了皇宫,伴他左右。
假以时日成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