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之后,有人该上路了,望着遥远的信标,踏上虚幻的路途。
从几十万年前,走向另一个时空。
这是一个过程,需要一段时间。
而且那人每走过一段路,红毛尸体中就有一株干瘪漆黑的不死药溃散消融。
太烧钱了。
纵观历史,应该也没什么人做过这种逆天奢侈的举动。
顾白水倒是没什么表情,只是心脏有些不适。
他默默转身,眼不见心不痛,走向天边,寻求片刻的安宁。
周哑歌一回头,就看到了顾白水的身影。
顾白水停下脚步,稍作迟疑,对周哑歌提出了一个奇怪的问题。
“你师傅祂……脾气怎么样,好相处吗?”
周哑歌愣了愣,一头雾水:“还行吧。”
“以前,不了解师傅的人都觉得祂儒雅随和,似僧似佛。”
“那你觉得呢?”
周哑歌沉思了许久,最后不确定的来了一句:“不善言辞?”
师傅修闭口禅的。
……
“呼~”
湖面泛起波纹,逆流湖边的两个人保持沉默。
张居正和林清清,这个状态已经持续半个多时辰了,依旧没人先开口,打破僵局。
风吹草地,安静的有些奇怪。
张居正只是看着湖水,脑海中在想不久前发生的事,和推演真实与虚假的种种可能。
林清清需要思考的问题就很多了:“该说些什么?”
“该怎么开口,才会显得自然,不在意。”
大师兄和小师妹,已经很多年没有说过话了。
师妹活着的时候,师兄已经死了。
师兄或过来之后,师妹又藏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