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(各种各样,连续不断的玻利瓦尔和其他的粗口)!”
涂方: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涂方觉得眼前的这个家伙,可能是误会了什么,涂方自认是一个好人,他也是有自己的底线的,怎么可能会对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屁孩动刀子啊!
对于涂方来说,就算对面是个小初生,涂方都不会对他动刀子,他会好好的“教育”对那个家伙,然后再来个洗脑善堕。(当然了,这个“教育”和一死了之,哪个更好就另当别论了。)
“嗯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这位小姐,我觉得你可能误会了什么,你弟弟他真的就只是睡着了而已。”
涂方这样说着,示意南希,带着维罗妮卡上前看看情况,而事实也是如此,维罗妮卡感受了一下那有些紊乱的鼻息,也算是松了口气。
不过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我弟弟好像有些问题,呼吸也太紊乱了,眉头也一直紧皱着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这小家伙在做噩梦,算是我给了他一点小惩罚,毕竟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涂方话没说全,指了一下,一旁的龟龟。
维罗妮卡看过去,那娃子的手臂上,不知何时缠了卷绷带。
“抱歉是我管教不周,你要的那个东西。。。。。。就是那个相机,对吧?可惜相机不在我这。”
“所以在哪?”
“我也不知道,我把相机给了一个叫做加斯特的男人,他算是11号街的混混头子,你想知道相机的下落,可以去找他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
涂方点了点头,挥手示意南希,让她放了维罗妮卡。
维罗妮卡感觉身子一松,又能自由活动了,她没在管涂方几人,弯腰抱起了自己的弟弟边准备进屋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维罗妮卡觉得自己的弟弟轻了不少。
“喂!我劝你还是别进去了,屋子里面有一具感染者的尸体,估计过会就炸了!重新找个地方住吧!”
维罗妮卡一愣
“老东西死了?”
这句话没有悲伤,更没有喜悦。
“你是说屋里的那个感染者吧,他确实死了,死因是矿石病。”
维罗妮卡早就意料到了,会有这一天,因此,感情上并没有多大的波动。
“知道了,但是我需要进去收拾下东西。”
“你确定你那些东西还有收拾的必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