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,装过头了。”
“丹虚子那个废物虽然菜,但毕竟是货真价实的仙王强者,硬抗一下还是有点吃力。”
萧辰没说话,只是默默开启了鸿蒙神眼。
在他的视野中,季残阳体内的状况糟糕到了极点。
那曾经辉煌的仙王根基,如今布满了裂痕,就像是一个即将破碎的瓷器。
尤其是心脉处,一团黑色的死气盘踞,正在不断侵蚀着最后的生机。
刚才那一指,根本不是什么恢复巅峰。
而是季残阳燃烧了本就不多的本源精血,强行催动了当年的剑意。
这是在拿命装逼。
也是在拿命保他。
“值得吗?”
萧辰扶着季残阳在一块大青石坐下,声音有些低沉。
“有什么值不值的。”
季残阳喘着粗气,从怀里摸索着酒葫芦。
却因为手抖得厉害,怎么也打不开塞子。
“现在,老子就剩下你们两个徒弟了。如果连你们都护不住,这修的什么仙,求的什么道?”
萧辰夺过酒葫芦,随手扔到一边。
“你干什么?”
季残阳瞪眼。
“想喝酒,等伤好了再喝。”萧辰面无表情地说道。
“好个屁!”
季残阳苦笑一声,靠在石头上,眼神有些涣散。
“我这身体我自己清楚。本来还能苟活个三五年,今天这一动手,怕是撑不过这个冬天了。”
“师尊……”
秦幽幽泣不成声。
季残阳摸了摸秦幽幽的脑袋,目光却看向萧辰,眼中闪过一丝欣慰。
“不过,看到你小子今天把那群老东西的脸打得啪啪响,老子就算死,也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