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配合云娘陷害了绮眉,从绮眉被关入锦屏院,她的不安一日深似一日。
李嘉在她的劝说下,终于对锦屏院的看守松动了些。
清绥也找到机会去看一看绮眉。
绮眉给她一封信,让她帮忙送出府。
那信是送给徐忠的。
……
绮眉受到的耻辱已经令她萌生死志。
不管拿了她什么错处,怪她不会持家也好,怪她不能生育也好,她都认。
可说她不守妇道,还说出她的私隐,绮眉又一次生出从前费尽力气也得不到李嘉欢心的无力感。
她甚至想过让李嘉死,但从未想过与人私通。
她对李嘉已经心灰意冷,这一生除了李嘉,她眼中从未看到过其他男人。
怎么可能和人私通?
不管是谁诬陷她,其用心的恶毒都超乎想象。
能偷走她贴身衣物的,必是能入房中的贴身丫头。
她的贴身丫头是国公府里带过来的,不可能出卖她。
伺候她入浴之人更是有限。
这些事,怎么会传到一个侍卫耳朵里?
她想到云娘恨毒了她,可云娘的能力不足以设这么大一个局。
侍卫是李嘉的人,云娘如何指挥得动?
李嘉说亲眼看到她跑出那处破败厢房,那个“她”又是谁假扮的?
这些问题一个个围绕着她。
只是绮眉现在被困在此处,毫无还手之力。
锦屏院的看管终于在十日后松了些。
头一个来瞧她的,出乎意料是清绥。
绮眉以为自己被禁足,后宅的女人们应当都很开心。
不想清绥一脸愁容,并非假装。
见了绮眉,清绥下跪行了大礼,红着眼眶道,“主母,清绥向你赔礼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那日深夜王爷在院里闲逛,我陪在他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