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国公沉默良久,终是叹了口气,“行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“父亲—”
温国公没好气,“你不走,我还如何上朝谨言。”
温周抿了抿唇,第一次恭敬作揖,“孩儿多谢父亲。”
“哼,虚伪!”温国公低声嘟囔。
温周听着了,也不言语,退出书房合上了房门。
温国公冷着的脸缓缓化开,扬起了一抹笑,“混小子总算是长大了,心中有国有民了,同当年意气风发的老子如出一辙!”
感叹过后,温国公肃然起身去上早朝。
宋薇是被手上一阵阵钻心疼痛,疼醒的,那剧痛仿佛能连接心脉般,折磨人心神。
“夫人,您可算是醒了,可吓死奴婢了。”宁叶,宁禾就在床边守着,齐齐哭了起来。
“水。”宋薇张了张干裂嘴唇。
宁叶连忙倒了杯茶,喂宋薇喝下,一连喝了三四盏,宋薇才觉喉咙好受了些。
“二爷去当差了?”醒来不见那人,心中多少有些失望。
“二公子刚走不久,方才还来看您呢。”宁叶立即解释。
宋薇点了点头,以掌心撑着床靠在了软枕上,“我昨日是怎么回来的?”
她只记得有官差禀报温周去了刑部,后来就模模糊糊昏过去,记不清了。
宁叶吸吸鼻子,“是二公子和国公爷救您回来的。”
她就知晓,那人一定会去救她,这拶刑也算没白受。
正此时,大夫叩门,来给宋薇换药,白布裹住的手指拆开,大夫忍不住啧啧两声。
“怎么了,可是有什么问题?”宁叶急声问。
大夫回过神,摇摇头,“哦,没什么,就是感叹这琼玉膏的奇效,有如此圣药,夫人手定是不会留下后遗症的。”
解释着他边嘟囔,“怪不得出神医之手,一瓶千金,果然一分价钱一分货,可比老头子我那些东西强百倍。”
“一瓶千金?什么药膏那么贵,这不是你配制的?”宋薇吃惊的问。
“自然不是,老夫我可没那能耐能配制琼玉,神医的东西,向来都贵,就是用来医这点小伤,太可惜了。”
宋薇看了眼肿成胡萝卜的手,不知大夫那句小伤怎么说的出口,“是二爷买回来的?”
“是啊,老夫我可没那银子和脸面能买着神医的东西,不过那位神医老早就隐世了,所传几件圣药不多,都在达官显贵手里,也不知二公子哪里弄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