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。”宁叶长呼了一口气。
……
“温兄。”刚到京武卫,温周方一下车便被唤住,李束快步从对面走了过来,一脸忧色,“温兄,余兄的事我都听说了,如今怎么样了?可还有什么转机?”
“李兄昨日不是都已经了解过了吗?”温周不疾不徐答着,边往前走去。
李束脚步明显顿了顿,旋即收敛神色,叹了口气,“昨日巧遇余兄,确实知晓了来龙去脉,只是…”
“只是李兄同为京武卫,该知晓我并无插手此案的权利。”温周倏然转身看着李束,语气平静无澜,李束却心中一紧,面色有些僵硬。
莫不是余修将那些话告知了温周?他确定余修没那个脑子察觉出什么,可温周,可就不一定了!
“我自然知晓,只是你我,余兄都乃挚友,是我一时着急乱了分寸。”
温周笑了笑,没有言语,接着往前走去,李束忙跟上,“李樊是出了名的清正,这案子落在他手里,确实难做,只是你我虽清楚,余兄却并不了解,别误会了你是不愿帮忙才好!”
李束叹着气,一副为温周忧虑的模样。
温周步子却倏然止住,虽并未回头,李束却没来由心中一突,“温兄,怎么了,可是有什么难事?”
李束昨夜派了人跟踪余修,知晓他昨夜去了温国公府寻温周,求他救余夫人。
而温周,想在京武卫立足,就不可插手此事,李束拳头攥了攥,紧盯着温周背影。
昔日他二人感情深厚,独将他隔离在外,如今利益相对,可还会一成不变?
“李束,京武卫,不是朝中那些耍嘴皮子的文官之所,有这时间浪费,倒不如精进些功夫,莫钻营些旁门左事!”温周冷淡扔下这句,遂抬步离开。
李束血液凝固了一般,煞白着脸立于原地久久没有动弹。
“李束,发什么呆呢?”肩膀被重重拍了一下,李束才回过神来,立时收起阴狠恨意,笑着回身拱手,“刘头。”
“嗯。”刘头点了点头,抬手示意李束一起走,“方才同你叙话的,可是温国公府的嫡二子?”
李束一怔,旋即答,“正是温兄。”
“温兄?”刘头挑眉一笑,“你们感情那么好?”
李束一笑,“称不上过命交情,但情同兄弟!”
“哦。”刘头点了点头,笑意又深几许,“城东那边发生了一起杀人案,待会你同我一起过去。”
李束忙欣喜应是。
……
温周到了三队,与那些同僚打了个招呼,站在自己位置上,准备今日的操练。
却倏然发觉身旁同僚皆以晦暗的目光打量着他,温周一一扫过那些时不时偷觑他的人,旋即若无其事的收回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