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连的眉眼抽了一下,看来她对于对方的抽象程度的判断,还是太少了点。
这是完美的把各种梗,融入了自己的言语之中啊。比她这种喜欢恶意玩梗的人要强的多的多。
“义母也差不多,反正都行。”任名空很是摆烂的笑了笑,完全不在意这些。
“你能有点节操吗?”黄连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“节操几毛钱一斤啊?”任名空摊了摊手。
“……很好,有我当年的风范。”
黄连愣了一下,突然反应过来,这一句话……好像以前都是她在说这个的。
“再赏你一个。”她的心里有些乐呵,愉悦不少,干脆又丢了一颗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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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额……这我就不能收啊。”虽然任名空话是这么说,但他还是接住了。
只能说手比脑的反应要快呢。
“收着吧你,我可不会随便给人东西。”
黄连轻轻的晃了晃脑袋,她是看了对方是正义的伙伴的类型,才给的。
也算是支援正义事业了。
“好好去做你该做的事吧,做你想做的事,会有好事发生的。”
黄连随口给了句祝福和鸡汤,不过以她的幸运,说不准还真的有用?
反正只要能在未来起作用就好。
“嗯……也好。就多谢义父了。”
任名空沉默的思索了一会儿,最后还是直接应了下来,很是认真的样子。
“你还真叫上了,以后不准玩方天画戟啊。”
老实说,她这还是挺少给人叫义父的。
因为像是在他们宿舍里面,舍友之间都是直接喊爸爸的,不怎么喊义父的。
“放心。绝对不玩方天画戟,我可以玩霜之哀伤。”他拍着胸脯的声音传了出来。
“属实抽象。”
黄连轻轻的摇了摇头,没有再跟他扯下去:“罢了,你加油,我撤了。”
她走出了教廷门口,找到一处僻静的地方,将两人放了出去,便离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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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接下来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