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晖闻言颔首,示意他把孩子带下去。造的不像样,抓紧洗洗,心情也能好些。
直到这一刻,郎中才从里间出来,拱手行礼,准备下跪时,被李晖扶起。
“不用、不用,您老这么讲就行。孩子没事吧。”
“李大人请放心,孩子退热了。半夜兴许还得发热,老夫会把药留下,刘杵也会在这守着。”
“好的,多谢。”
郎中年岁不小,的确不宜留在这边。
一刻钟后,程雪跟文喜一起过来,手里拿着布包。
“孩子人呢?咋样了?”
“都挺好,小的退热了,大的在洗澡。顺喜,把衣服给天冬送去。”
“是,老爷。”
顺喜离开,李晖揽着程雪的肩头,进屋。
看着炕上昏睡的孩子,脸明显擦洗过了,但身上衣服啥的没有。
如此,程雪吩咐德喜——
“去打盆温水,再跟顺喜要一套干净的里衣、亵衣,我给孩子换上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很快衣服拿来,李晖也没看热闹,撸袖子跟着一起帮忙。等给孩子全部擦洗干净、换好衣服,已经是半个时辰以后的事了。孩子瘦的皮包骨,痊愈后得好好补养一番,否则会影响根基。
想当初贾师傅曾骄傲的跟她讲,不生闺女不撒鹰。但对六个小子也是细心呵护,老大、老二都有送学堂念书。不过三年光景,孩子就遭到了这样的对待,贾师傅泉下有知,只怕会心疼的复活。
“小民贾宁、代弟弟贾安,多谢大人、夫人的救命之恩。”
贾宁说完规矩行礼,能从礼数上看出是学过规矩。
“快起来,你们兄弟受苦了。”
程雪边说边把人扶起,沐浴后的贾宁,看起来更像贾师傅。
“多大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