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。
这一切和唐羽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。
之所以还没有彻底的离开御族,就是想要看看这一战。
他依旧还是化作守卫,站在宫殿的门口。
御族上下都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。
他看着那些人唉声叹气的,甚至还感觉到了有些好笑。
想不到原始之地也别的地方也没有区别。
它们也会怕死的。
嗡嗡嗡。
自我道再次震动了起来。
最近自我道时长震动,模糊之中一道道空间法则的波纹袭来。
就让唐羽都感觉到了奇怪。
明明可以感觉到另外一个空间的力量,但是却无法彻底的把握住。
而且也不知道因为什么,自我道会这般的频繁的震动着。
轰轰轰。
自我道发出了轰鸣的声音。
嗡嗡嗡。
一条血色的长河似有似无的浮现而出。
上面散发着诡异的力量,其中一道道红色的波浪在起伏着。
就好像是人体内的血管经脉一样。
唐羽呆呆的看着自我道内突然浮现而出的血色长河。
嗡嗡嗡。
轰。
一道道血红的经脉在浮现,转而又隐没在了其中。
吼。
仿佛有着什么声音在这条血色长河的尽头传来。
震耳欲聋。
让血色的长河激荡而起万千波浪。
只能够看到模糊的长河在浮现,血色的河水在流淌。
但仿佛都被自我道的空间力量所隔绝,根本无法流淌过来。
不属于这个空间,是另外一个空间所袭来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