贞淑做事还真是缜密小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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翊坤宫
慧贵妃和永璜一边吃着糕点,一边愤恨的说着金家的坏话。
“嘉贵人倒是也被金家牵连了,皇上前段时间送给六宫的字偏偏没有送给启祥宫的。”黄绮莹说道。
“哼,她是金家的养女,金家不就仗着嘉贵人才敢议论国事吗?皇上没有处罚她已经足够宽仁了。”高曦月一脸的不开心。
“绮莹,几日后我办赏荷宴,你可得好好帮帮我。”
“帮你什么?”
“玉氏来的贡女怕是不懂什么叫投壶作诗,曲水流觞。”高曦月就是想处处贬低金玉妍。
黄绮莹挑眉,高曦月这做法倒是和她一样,不过,“万一嘉贵人擅长投壶,你启不丢人?”
“娴妃不通文墨,倒是有着一副好身手,纯贵人也和我说了她对投壶颇有心得。作诗,嘉贵人更是不及你我还有婉贵人了,曲水流觞她怕是听也没听过。”
湖上微风吹着荷叶,众妃坐在阴凉处,看着花托状的碟子从溪水上游漂来。
金玉妍一脸的疲惫,眼下的乌青即便是厚重的粉都盖不住。
她背了那么多天的诗,结果今天玩的是什么曲水流觞,这又是什么玩意。
“嘉贵人,你来自玉氏,不会也正常,你和海答应在一旁看会吧,看多了自然就会了。”高曦月笑着说道。
熟读唐诗三百遍,不会作诗也会吟。
可惜,金玉妍只是背了几首,妃嫔们念的诗她还是没听过,诗句中猜谜她更是一窍不通。
站着的两个人,一个满脸通红,一个脸色惨白。
不会吟诗猜谜,总该会些其他的吧。
如懿今日倒是大出风头了一把,淑妃有孕,除了写写诗,猜猜迷,她倒是一直坐着,没多说什么话。
高曦月身体柔弱,不善投壶,婉贵人窈窕纤细,也不善投壶。
嘉贵人空有蛮力,投的远,但是毫无准头,姿态礼仪让高曦月嘲笑了一遍又一遍。嘉贵人那张明艳的脸红的比桌上的果子都红。
倒是纯贵人身手不错,投壶和她不相上下。
最终,还是如懿略胜一筹。
今日众人玩的开心,投壶摘花玩的尽兴,诗词猜谜也颇有乐趣。
高曦月看着面色难看的金玉妍笑着问道:“嘉贵人今日玩的不开心,怎么一直未见你笑?你是对本宫办的赏荷宴不满?”
金玉妍面色僵硬,今日被羞辱了一天,慧贵妃还想怎么羞辱她。
但是,高曦月是贵妃,她还只是一个贵人。扬起笑容,金玉妍还是说着好话,奉承了高曦月。
奴颜婢膝,玉氏贡女,真是让人厌恶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