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几个人愿意在风雪之中跟着马车满世界兜兜转转。
薛染宁到底还是赌对了。
绝对的忠诚源自于法系内心的信任和敬佩。
那顾清墨本就是个欺负发妻,为虎作伥的小人。
上梁不正,下梁歪。
他手下能有什么忠心不二的奴仆。
不过都是拿钱办事。
能省事就尽量省事。
薛染宁在冬夏耳畔低语了几句。
又留了几封亲笔写下,还盖着将军府掌印的书信。
转瞬之间。
消失在马车之中。
好好好。
现在的小姐是真不把冬夏当外人。
装都不装了。
冬夏看着自己身上被迫换上的华服。
和自己正在悄然变化的身形、样貌。
是一脸的无语。
现在的小姐确实比之前更为神通广大。
性格也阳光,坚毅。
但这瞬息万变的招式。
还真是让她哭笑不得。
跟在小姐身边。
还真是片刻不能大意。
薛染宁真正想去的是护城河西岸。
一来一回十几里地。
就算让小尾巴发现了破绽。
也不是片刻就能跑过来搅局的距离。
还钱的事只能辛苦冬夏去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