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也是蝎子的粑粑——
独一份了。
这男人不会觉得。
自己能把薛染宁睡服吧。
不会觉得真有恨他入骨的女人。
能一觉泯恩仇吧。
“宁宁,宁宁,我们圆房吧,我欠你的都补上,宁宁,我们做对真夫妻好不好。”
薛染宁理都懒得理他。
正准备一脚踢飞这脑子和裤裆长反了的死渣男。
可还没等她亲自动手、不是、动脚。
房檐之上就闪下来两个黑影。
不过一眨眼的功夫。
就把顾清墨卷成铺盖卷。
扔了出去。
顺便还扒了他身上单薄的衣服。
刚到三九天。
正值京城最冷的时候。
扒光了在雪地里躺一宿。
想想都刺激。
不过。
顾清墨怕是没有享受透心凉的福分了。
“清墨哥哥!”
声嘶力竭的呼喊。
响彻将军府。
薛染宁听见小院之外。
片刻之间喧嚣了几分。
不多时又恢复了平静。
只有某个贱女人的哀嚎。
时隐时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