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下了天价。
可对方也只是笑笑。
又心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就命人准备好了锦盒。
仿佛那点银钱。
根本算不上什么。
薛靖戎感叹。
家里这两位女眷。
从小到大。
都活的太过心累。
原身自懂事之日起。
就不知道听信了谁的谗言。
说母亲去世,全是因为她。
她就是薛家的灾星,扫把星。
女孩能文能武。
文能琴棋书画,诗词歌赋样样精湛。
武能刀枪棍棒,斧钺钩叉种种精通。
又出落的沉鱼落雁,闭月羞花。
这样的女子。
本该目空一切,恃宠而骄。
她也确实有这样的资本。
可原身偏偏听信了那些长舌妇背后的议论。
从小唯唯诺诺,人前更不愿意展露自己的内心。
冬夏也是如此。
明明薛家上下。
都拿她当二小姐对待。
千恩万宠根本不比嫡女差一点。
可冬夏却总觉得寄人篱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