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你别杀他,好不好?”
帝渊看着缇妖神那张泪流满面的脸,忽然仰头大笑起来。
那笑声又干又冷,在夜风中回荡。
“缇妖神,你是不是脑子有病?”
“你当自己的孩子来疼?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?”
“本座什么时候允许你插手本座的事了?”
再说了,众神明看到了又如何?
所有藏在黑暗之中的事前,如今他们都已经知道了。
但是,那又怎样呢?
只要有足够的实力,就能让神域的这些神装聋作哑。
现在,这些神明只是惧怕他的父神无量之神,所以不敢拿他怎样。
就像他割断了与下界的联系,不让下界之神来神域,这些废物还不是一声不吭,不敢发表任何的意见。
总有一天,他帝渊,也要成为像父神那样的神!
让这些人害怕的是他,而不是他父神!
缇妖神的身体晃了一下,脸色变得苍白。
“帝渊,我只是想帮你。”
“帮我?”帝渊的笑声更大了。
“你想要帮本座万年了,本座让你帮了吗?”
“从小到大,你就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,贴在本座身边。”
“本座说了多少次,滚远一点,你听过吗?”
缇妖神的眼泪掉得更凶了,可她没有退。
“我知道你嫌我烦,可我就是放不下你。”
“帝渊,不管你做了什么,在我心里,你永远是那个值得我等的人。”
阵法内的鬼琊听到这番话,嘴里正嚼着不知从哪摸出来的一颗糖果,差点没呛着。
“噗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把糖果咬碎,发出清脆的声响,然后拍了拍手。
“精彩,太精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