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北廷在心里,又骂了自己一句。
恰好,江凯打电话过来:“老大,我们下午在夜色有个局,来不来?”
陆北廷二话没说,吐了个字:“来。”
江凯本来是打电话告知陆北廷一声,怕他日后说,有局不喊他。
没想到,这货竟然爽快答应。
江凯愣了愣,傻不啦叽问:“你不是要在家陪老婆吗?”
陆北廷没好气:“哪条法律规定我必须在家陪老婆?”
火药味很浓。
不用说,与叶暖置气了。
江凯结结巴巴又问:“你们吵架了?”
陆北廷:“没有,要不要我来?”
江凯不敢说,我只是给你讲一声,谁想到,你竟然要来,只得道:“我通知你,就是想你来啊,再说,你也必须来,我与顾易两个怕应付不了,我们邀请的是环寰的老大刘辰洲。”
这老男人送上门来了。
陆北廷嘴角勾了勾笑:“找他干嘛?”
江凯:“顾家想拉他合伙做个项目,筹备很久了,顾叔叔身体有病,不能喝酒,这事就落到了顾易头上,他毕竟是顾家长子嘛,但是,老大,你与刘辰洲……”
陆北廷扯了扯领带,抹了把头发: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想说,他是我情敌吗?”
江凯不敢说话,只听陆北廷的声音,陡地就挟裹了阴戾气息:“就他也配,我告诉你,叶暖与他什么关系都没有,一个快入土的老头,哪个女人看得上?除非她眼瞎了。”
他老婆可不就是眼瞎了嘛。
一个黄土快到脖子的老头都看得上,想到这儿,陆北廷觉得自己的脸,打得好疼。
江凯感觉这次电话打错了,他本来不是真心要打这个电话,这下,骑虎难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