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1章
正房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,于是我又到东房,这屋里是放杂货的,地当间还摆着一副装满杂货的担子。
我走过去看了看,货还真不少,什么针头线脑,雪花膏、头油、胭脂、刨花油等等,都是一些女人用的东西。
出了东屋奔西屋,西屋好像收拾过,靠墙还摆着一张床。
这是客房?
可从环境看又好像不是,除了床啥也没有啊。
床上还铺着一床褥子,好像是有人住过的,我走近就闻到一股骚臭味。
仔细看那床褥子,上面有许多“涸儿了。”
涸儿了,东北方言,就是“液体”干了留下的痕迹。
床上的“涸儿了”绝对不是水渍而是干涸的尿渍。
再联想到武海后脑的伤,我突然之间有了个大胆的想法。
“走,我们出去找人问问,我看这事和武江脱不了干系。”
小六子闻言也是一脸兴奋,“问谁?”
我告诉小六子,让大力和狗蛋,上去街面打听打听平日里谁和武海关系比较好,找到带回巡捕房。
大力和狗蛋前脚刚走,我就拉着小六子出了院。
我俩挨门挨户地问,主要就是打听武家兄弟的关系如何。
问几户,都表示不知道,说武家兄弟很少和人来往。
就在我俩准备放弃之际,却有了意外收获。
据街坊张大婶说,有一次她帮着潘喜儿做针线活,那天不知为何武海回来的比较早,他进门没一会,武江就到了。
据张大婶说,这兄弟俩一见面就吵了起来。
没吵几句,潘喜儿就跑去劝架,然后就没动静了。
至于吵的是什么,她也没听清,好像是武江向他哥要钱,说是什么玩意也有他一份之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