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现在才知道,原来最开始父亲留着厉时洲不过是想让他做自己的磨刀石,历练自己,根本没有想要把家产交给他的意思。
经过自己闹得这一场乌龙倒是好了。
厉时洲变成了亲生的,原本没有机会与他争家产的人,现在倒是有了平等竞争的机会。
虽比不上厉时洲的才思敏捷,但厉时延又不是傻子。
这么多年博弈下来,他赢过厉时洲的次数屈指可数,仅有的几次还都是在父亲的点拨之下。
可是眼下这局势,日后父亲肯定不会再偏向他了,他只能祈求父亲一视同仁,不要对厉时洲过多偏疼才好。
但想到刘妈说的那百分之五的股权,厉时延觉得自己这个念头恐怕也已经成真了。
他想来想去,都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。
但自己的力量有限,他还是选择找个帮手给他出谋划策。
这人不是旁人,正是他妻子安然的父亲安道林。
安老爷子是容城大学的副校长,年逾半百,桃李遍天下,在政治级别上等同于副厅级,政商联合,自然更有助益,当年厉盛为这个大儿子择妻的时候也是花了不少的心思的。
厉时延带着礼物来到岳父家,刚好妻子也刚刚回来。
夫妻俩离岳父家里不远,只要他不在家时,妻子安然都会回父母家里吃了饭才回去。
见到他来,安然还挺高兴,接过他手中的礼物调侃道:“今天怎么突然就孝顺起来了?这是有求于我家?”
“说什么呢,来看看我和你爸不是正常,小延平时也孝顺啊。”岳母赶紧从厨房里出来,止住了乱说话的女儿。
被妻子胡乱就说中了心事,厉时延的脸色不太好看。
他看向正在客厅里背对着众人看书的岳父,踌躇了半天,有些不知道这话是不是应该和岳父说。
安道林却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,冷不丁道:“小延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,过来跟我说说,我虽然年纪大了,但说不定还能帮你分析分析。”qqxδnew
“哎,父亲。”厉时延小跑着过来,坐在了安道林身边,将自家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给了岳父。
安道林好半天没说话,一双锐目反反复复在厉时延身上打量,似乎想知道自己当初是怎么瞎了眼选了这么个蠢货当女婿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