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下果汁,揉起手腕。
薄一黑看着她的举动,只觉分外眼熟,眉头微压:“你又修水管了?”
姜酒嘴角扯了扯,一言难尽的盯着他。
很好,她从那双眼里看到了疑惑和单纯。
为了维持暴君母胎solo的单纯,她默默嗯了声。
薄一黑眸子微眯:“这里是酒店,哪来的水管需要你自己修?”
姜酒:啊,失策。
忘记拍戏期间他们都住在酒店套房里。
薄太太脸不红心不跳,风淡云轻道:“水龙头不够亮,我多擦了会儿。”
薄一黑嗤笑:“擦到手抽筋?擦包浆了吗?”
姜酒险些咬到了自己的舌头。
她深吸一口气,用看牲口的眼神看了眼薄一黑,咬牙切齿:“吃你的三明治吧!吃还堵不住你的嘴!”
薄一黑觉得,孕妇真的很爱无理取闹!
这里不针对其他孕妇,只针对姜酒这个孕妇!
……
同样感觉莫名其妙的还有姜锐择。
这一次,被踹下床的是他……
是的,末世的他又穿了!
唯一庆幸的是,桑甜这次穿的不再是那条吊带睡裙了,而是卡通灯笼袖的睡衣加睡裤。
粉粉嫩嫩可爱极了,踹人也狠极了。
“啊啊啊啊!!为什么是你!!!”
“姜锐择那混蛋怎么又过去了!!!”
桑不辣抓狂。
显然在时空穿梭这件事上,这对新人还没啥经验。
不像隔壁两口子,已能做到流畅切换,绝不会在起床这一刻闹出尴尬笑话。
狼锐择也没想到会面临这种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