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”
感受到身后突如其来的杀意,芙宁娜下意识回过头,就见一个戴着面具的黑衣人举起手中的武器,准备刺向她,芙宁娜下意识蹲在地上喊叫出来。
黑衣人停下手中的动作,随后看了眼后方的心夙。
心夙会意,手握犹大操控着金色的锁链将地上的芙宁娜拉到身边。
“别!别杀我!我不想死!”感受到腰间的异动,芙宁娜惨叫起来,闭着眼的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耳边不断有攻击的声音。
“别怕,人已经被赶跑了”
直到一段时间后,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。她睁开眼,先是看到手中握着金色十字架的心夙,环顾四周,到处都是战斗过后的痕迹。
就连地面也有刚流下的血迹。
芙宁娜平复了刚刚的情绪,但脸色依旧苍白,眼眶蓄满泪水,嗓音带着颤音。
“哈。。。。。。我、我可是水神。。。。。。那种刺客,要不是我没反应过来,他绝对死在我手上!”说完这些,她还看了眼心夙,像是特意强调一样。
好害怕。。。。。。刚刚真的差点死了。
“芙宁娜女士,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?”心夙将锁链收回,搀扶着有些摇摇欲坠的芙宁娜。
“怎么可能。。。。。。快点回去吧,今天事真多,都有点困了”芙宁娜毫不在意的拍着心夙肩膀,只是泪水已经不自觉流了下来。
心夙点了点头,左手背着犹大,右手搀扶着芙宁娜,时刻警惕四周。
不应该啊,不管是风神还是岩神,就连新生的草神都有那种特殊的能量。
也就是阿斯莫德给自己的力量。
这种力量可以互相感受到彼此。
但从遇到水神,到刚刚的遭遇,她没有展露任何力量。甚至说出的话也像欲盖弥彰,到底是为了什么?
那黑衣人,也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刺杀芙宁娜。
要不是阿蕾奇诺说这个水神太过奇怪了,咱这边也不会特意去测试。
水神像是摆在明面上的棋子,这是阿蕾奇诺的初步猜测。因为她从没见过水神有什么特殊的地方。
不知不觉间,已经回到沫芒宫,而三人也一路无话。
“快点回去吧,我们也该离开了”将人送到门口,心夙对着芙宁娜挥了挥手。
“啊。。。。。。嗯,那个、不进来坐坐吗?”站在门口的芙宁娜有些犹豫的开口邀请。
刚经历了刺杀的她依旧很害怕,现在,能让她感到安全的只有心夙本人。
“怎么,堂堂水神还会因为这种事做噩梦吗?”心夙打趣道。
“也、也不是吧,所以要上来喝杯茶吗?本水神大人亲自为你泡”
心夙想了一下,对着流萤挥了挥手:“那我先和芙宁娜女士上去坐会,你先回去吧”
流萤点了点头,拿着装有甜点的袋子转身离开。
等到流萤走远,自己也是和芙宁娜一起走进沫芒宫,来到最上层的芙宁娜的房间。
“我先去洗个澡,那个,你先在这里坐一会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