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她这么一说,冯胜兰也懂了,“那算了,今天能卖800万也是不错的。”
在拍卖锤敲下的第二遍,所有人都以为这幅画归傅家所有时,宋准露出一抹不太标准的霸总邪魅笑。
他举牌:“2000万。”
2000万!
全场轰动。
这是真金白银的2000万,可不是什么随口一编的数字。
要不是举牌人是宋准,他们都要怀疑是不是有人故意捣乱。
傅明廷深深看了宋准一眼,用眼神询问傅夫人。
傅夫人轻轻摇头,傅明廷便放下牌子。
桑迟皱眉:“你为什么花这么多钱拍下这幅画?”
冯胜兰也是用看散财童子的眼神看宋准。
宋准得意笑:“不为什么,为的我高兴啊。”
2000万怎么说,这幅画都十拿九稳了。
可最后一刻还是有人出价。
“5000万。”
一下子翻了一倍多,厅里静得落针可闻。
随即就是比刚才更加激烈的此起彼伏交谈声。
“5000万?谁出手这么大方?比傅家和宋家还壕呢?”
“虽然这幅画画的的确不错,但5000万是不是有点高过头了?”
“这得是今年最高的成交价吧?”
宋准很不爽,“我倒要看看谁敢跟我争?”
几乎所有人都朝着举牌人方向望去。
那是一个看起来笑得和蔼可亲的老人。
宋准刚才还放的大话,在看到老人的脸时,笑容都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