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斜侧了下身子,让他方便扯着自己的头发玩:
“之前和一个朋友学过几手,怎么样?不错吧?”
江醉闻言撇了撇嘴,小声说:“还行,挺得劲儿的。”
吴斜失笑,手掌温热:“不难受就好。”
脚上的伤揉过,吴斜又给人揉磕碰了的手肘,最后顺便给人揉了揉脖子。
房间里弥漫着一大股刺鼻又甜腻的味道。
江醉嗅觉很灵敏,被这种难闻的味道熏得够呛。
尤其是吴斜给他揉因为在车里睡觉,有些落枕的脖子的时候。
他直接被熏的差点原地升天。
最后只能强硬的想要找些东西转移自己的视线。
他眼睛在房间里四处扫描。
最后成功的仰着头,目光落在了吴斜脖子上的那看上去非常熟悉的怀表上。
“哥,这不是我小时候跟哑叔学做的怀表吗?”
江醉头靠在吴斜的胸膛上,被药油的味道熏的眼睛眯了起来
但是他的手指头却很精准的握住了吴斜脖子上的怀表项链。
怀表项链入手时,江醉左右翻看了一下,然后很确定了点了点头:
“木得错,这又丑又漂亮的小玩意儿,除了我也没谁能整出来了。”
听着耳边这又骄傲又自满的小声音。
吴斜被他这好玩的小语气给逗笑,鼻腔里笑着嗯了一声,道:
“对,是你做的那个。”
江醉有些新奇的捏着那怀表打量,发现这怀表被保养的很好,零件都非常完善干净。
“我记得这怀表是我给你亲手做的18岁礼物。”
“我当时做了可久了,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,这玩意儿还这么新。”
手中的怀表干净整洁,一点磨损都没有。
就像是它的主人每天都会保养清洁一番。
江醉眼睛一眯,忽地捏着那只怀表,眼神调侃的看着自己的老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