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的坡上早已经有医护人员和持枪军人等着他们。
男人被医护人员带走,苏曼芝被军人带走。
苏曼芝没有经过特殊训练,压根就没有反套话的意识,出于出军人的信任,那是问什么说什么,可无奈她是真的不记得自己生孩子之前的事情,蔷花抹得干净的很,哪怕来个催眠大师也问不出来什么。
而审问她的军人也从她的话中渐渐反应过来了,苏曼芝或许不止是被蛇头带到云边这么简单,她之前可能还遭受过侵犯。
之所以忘记之前的事情,也可能是因为大脑自我保护,将她不愿意和无法面对的事情抹去了。
她不想回去,不想要看到那个孩子就都能解释清楚了。
劝她回去接受一切?那和再次伤害她有什么区别?
苏曼芝见身边的军人没有和医院那些男女一样说“她应该为孩子撑起一片天”的话,反而对她本人糟糕的遭遇发自内心的关切和同情,心情好了不少。
他们没有同情孩子,是同情、关心她本人。
审讯结束。
她身上是有疑点,可这些疑点又能够解释得清楚。
他们没有羁押她的理由。
苏曼芝按着咕咕叫个不停的肚子,转头问身边的带着她离开的女兵:“我能先吃饭吗?我饿得嘴里酸酸的。”
那是饿得胃反酸了。
负责记录审讯的女兵说:“我带你去食堂。”
最近和对面摩擦不少,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要出紧急任务或者,所以部队食堂二十四小时开着,家属也有接待区。
苏曼芝先打个底:“我吃的有点多……”
女兵笑了下,“你肚子就那么大,吃的再多还能把我们吃垮了?放心,你敞开肚子吃,我们供得起。”
“……”
女兵收回自己之前说的话。
洗脸盆那么大的盆苏曼芝自己吃了满满俩盆了,现在在吃第三盆。
“慢点吃,要不要歇一歇?”女兵看她吃饭看得坐立不安,撇头看了一眼苏曼芝鼓起来的肚子,生怕她把肚皮吃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