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脏的人,血都是臭的。”
王公公在萧景实拿出匕首伸到那位大臣嘴里时,就用身体挡在了皇帝的面前。
此刻的皇帝,面色如同猪肝,被气得涨红。
“王公公你起来,朕倒要看这个逆子敢不敢杀了朕!!!”
按说殿里的扰乱加上王公公的呼叫,外面的侍卫早该冲进来护驾了。
而今日,外面还是一片安静,听不到任何声音。
“儿臣自然不会对父皇做出越矩之事,您可是儿臣的父皇,儿臣又岂是那不忠不孝之人。
不过,有一件事压在儿臣好多年了,一直想问您。
不如今日当着所有人的面,儿臣问上一问。
儿臣的罪母,未成妃子前,最守规矩,说是女子典范也不为过。
结果却被您因流言以秽乱后宫废掉,赶出宫去。
您可有证据证明她真的秽乱了后宫?
可有证人亲眼所见?
而那秽乱宫闱的奸夫又是何人?”
短短几句话,让皇帝无言以对。
因为萧景实说的没错,在萧景实的生母这件事上,皇帝做了违心之事。
当年他为了安抚皇后和她背后的势力,任由他们冤枉了老实本分的萧景实的母妃。
这个让他视为耻辱,自己无能的耻辱。
所以,他一直在内心安慰自己,“田妃如此下场,就是她行为不检点造成。”。
而现在,这个假象被萧景实翻了出来。
皇帝一时急火攻心,加上最近精力在皇后身上过度损耗,让他晕了过去。
这下,除了萧景实,在场的所有大臣都慌乱了起来。
“来人,快来人,皇帝晕倒了,快请御医。”
然而大殿门口站满了身披盔甲的人,就在大家以为得救的时候,一个人来到了萧景实的面前,只见他恭敬的对萧景实行礼。
“主子,您吩咐的事情都办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