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。
奴婢从去药方拿药,到回来给老夫人煎药,这个过程中没有遇到一个人。”
说完,秋竹又想了想。
“不对,奴婢前去药材房拿药的时候。
遇到了江勤,奴婢刚要推门进去,他正好推门出来,奴婢见他手里拿了几包药。”
姜轻羽点了点头,江勤这个人她知道,舅母他们都很信任他。
所以她就没怎么注意,不过,她很确定毒是下在药里的。
“今天的药渣呢?带我去看看。”
姜轻羽决定先去看看药渣,是不是有人对药材动了手脚呢。
“还在煎药房,奴婢每天都是在那里煎药。
然后伺候老夫人喝完药,奴婢才会回去收拾。”
正好药渣还在,她要去看看。
因为姜轻羽说老夫人随时都有可能醒,醒了就要喂水,就需要有一个人时刻照顾着。
现在不知道到底是谁下的毒,有可能是任何一个人,柳家人不放心独自把老夫人交给别人。
所以,周佩珍留下来照应老夫人。
老夫人桌子上茶壶里的水,都被姜轻羽换成了空间水。
秋竹带着姜轻羽和柳嘉瑜两个人,来到了煎药房。
走到药炉旁边,鸩毒的味道越来越重了。
自从姜轻羽修炼了嗅术,她的嗅觉比旁人要灵敏很多。
别人闻不到的,她可以闻的到。
姜轻羽拿布把药炉打开,又拿勺子在里面扒拉了几下。
一根小小的羽毛,吸引了姜轻羽的注意力,这个羽毛和鸩鸟的一样。
据说鸩鸟以毒蛇为食,毒蛇的毒性就会渗透到它的各处。
不仅它的肌肉和内脏有毒,就连它的喙和羽毛也有毒。
鸩鸟如果把屎拉在石头上,石头都会因此腐烂。
鸩鸟的鸟窝下,十步之内,寸草不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