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钱队长说,咱们还不能离开京都!”
“什么?谁说的?”
窝槽!
刘秉义瞪大双眼质
问道。
老子堂堂钦差大臣,是代表皇帝前来的,难道还不让他走?
这是谁的胆子?
难道有人想造反?
“哈哈,钦差大臣请恕罪,侯爷有命,还请钦差大臣在大都歇脚两日,我们也好为您接风洗尘,这是侯爷的命令,若你让您这么离开了大都,传扬天下,会说我们北武军没有教养的。
北武军也是陛下的子民,难道刘大人要打陛下的脸,要违抗侯爷的命令?”
钱穆笑眯眯地开玩笑道。
看似开玩笑,实则是搬出两尊大佛。
一是陛下的脸面,二是侯爷的命令。
“如此,那就叨扰侯爷跟钱队长你了。”
刘秉义也是“明理之人”。
当即就不再挣扎。
“林侯爷肯定是后悔了!”
“他想借款待我的机
会,好好贿赂本官?”
刘秉义此时心思也是明了。
官场上的利益纠葛,明面上争吵,暗地里苟合,太正常不过。
他是堂堂一侯爷,可以说是北武朝“最具势力”的侯爷。
本官当面“教他做人”,他自然面子上过不去。
所以当时就对本官表示不屑。
但他回头仔细想想,一定是领悟到本官的深意了。
林侯爷是何等聪慧之人。